【 曹庆江】
本不想写这篇文章,却又按纳不住内心的情感,这种情感是母亲曾经对我的爱,更是我对母亲的思念,许多年过去,这种情感却永远萦绕在我的心间。
从小家里很穷,母亲常年有病,在那种条件下出生的我身体状况就可想而知了。常听母亲说起,我刚出生的时候浑身青瘦,没有一点光泽,而且在头顶两侧还长了两个鸡蛋大的血包,父母在得子之喜之于又不免增加了一次恐吓,于是赶紧八方求借,借了两元钱,把我抱到了医院,经医生诊断是先天性血瘤,需要马上手术,面对这一事实,父母的心哭了,父母无奈之下把我悄悄抱回家。当时我真不知母亲在我脸上落了多少眼泪。
回到家后父母面对这样一条顽强的生命总不甘心让他消失,不知父母从哪讨来的偏方,说是半夜睡醒时用不说话的唾液按揉,于是母亲每天夜里都坚持着。说来也怪,经过母亲近半年的不懈努力,奇迹真的出现了,我头上的两个血瘤完全消失了。当时我不会知道父母付出的辛苦,可今天的我能体会到父母的欣慰。
生命在继续,生活依然贫困,慢慢长大的我需要进食。母亲说:我从吃饭的那天起嘴就叼,给什么也不吃,后来母亲尝试着嚼了一小口儿窝头送到我的嘴里,我竟然把它咽了下去,这可能是我进食人间的第一口口粮。母亲欣喜了,因为她找到了我生命延续的途径。后来我就在吃母亲的喂食中长大,父亲也往往用这种方式喂我,我的这种吃饭方式一直延续到7岁。6、7岁的孩子已经懂事,当时我记得有邻居到我家窜门,说看到我吃饭恶心,我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。
许多动物都是反刍抚养后代,可人类不是,母亲当初又何尝不想把嚼在嘴里的东西咽到肚里,可是她没做到!事至今日我依然感觉到母亲的伟大、父亲的自豪。
后来,母亲说因为有了我她的病全好了,可是她最终却没逃过病魔的折磨。父亲一生劳累,没享着几天福,也因十年前的一场大病夺去了他的生命。
我说了,不想写这篇文章,因为它记忆了我太多的心酸,这篇文章是我比我大18岁的姐夫让我写的,他见证了我的一切,否则我永远将此事埋藏心底。
一生中我尊爱父母,尊爱亲情,因为他们给了我太多的力量,这些是别人永远无法替代的。
如今我的胃不好,姐姐、姐夫们说我是吃母亲的嚼食吃的,因为当时我母亲的胃病就十分严重,我听到这些,却不已为然,因为当初没有母亲的嚼食可能也不会有我今天的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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